明家这么宝贝的nV儿,陪嫁丫鬟就送了四个,个个娇俏美丽,聪慧机灵,偏偏没有给她管理嫁妆的年长嬷嬷,也没有打理田铺财物的男仆,明知她不善理财,根本不会管她那堆成山的嫁妆,却不给她安排一个能用的人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就像是刻意送给夫家,让夏裴夙看着办一样。

    夏裴夙坐在书房,试了试这枚稀罕的紫金砚,果然丝滑好用,要是被他那个浸ysHU法几十年的老爹看到,必然Ai不释手。

    对,蜀素也好,紫金砚也好,大抵都是送给首辅夏澜的。

    明家攀上了高枝,nV婿在刑部,又是御前红人,心思活络了。

    他闭上眼睛,拧眉仰头靠在椅背上,努力回忆明晟贪腐案的始末,但那时候他还没有入朝为官,仅从父亲那里听到过只言片语,隔了那么久,细节全然想不起来,只能明日去翻一翻旧档了。

    两下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夫君,是我。”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明鹪推开门,提起裙裾跨进书房,娇小的身影袅袅婷婷,来到书桌旁,看见桌上铺着一幅字——“积善三年,知之者少,为恶一日,闻于天下。”

    字迹疏瘦劲练,收放自如,刚柔并济,润雅多方,不由心下大赞。

    再看写字的人,人亦如字,玉里藏金,端秀绝l,好看!

    “又睡不着了?想听棺材上老鬼cH0U烟的故事?”某人淡淡询问。

    明鹪眨眨眼,他惯Ai把她抱在腿上说话,今晚理了嫁妆后就一直很规矩,不对劲。

    “睡不着,来看看你睡了没。”

    她走到他身边,裙子几乎要碰到他的腿,先主动迎上他意味深长的视线,又羞赧地低下头绞帕子。

    “鹪鹪……”

    他知道怕羞鬼的心思,可她背后的明家……他们要是太太平平的也就罢了,偏偏一有机会就蠢蠢yu动。

    sE令智昏sE令智昏,稳住稳住,夏裴夙在心中告诫自己,